十几个喽啰轮番操弄,把铁狼操得腹部逐渐鼓起,惨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
而他的眼睛,却始终无法移开前方那令人崩溃的一幕。
柳红妆与沈碧跪在叶临风身前,舌头在同一根肉棒上交缠、舔舐、深喉。
柳红妆的红唇包裹着龟头,喉咙鼓起,口水狂流;沈碧的舌头卷着茎身,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两女的嘴唇偶尔相碰,互相交换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火光下闪耀。
铁狼的恨意如毒火焚心——“那是我的女人……我的……如今却在给仇人舔鸡巴……还舔得那么骚……”恐惧像冰刀刺入骨髓,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威风,如今却只能跪在这里,被手下轮奸后庭,而两个夫人却在全寨人面前为仇人服务。
他想死,却连闭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崩溃着。
喽啰们的笑声越来越狂野:“寨主,你的屁眼真会夹!”,“给他灌满!让他尝尝被操烂的滋味!”铁狼的惨叫渐渐被血沫堵住,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而前方,柳红妆与沈碧的舌头仍在叶临风的肉棒上卖力缠绕,口水拉丝飞溅。
火光在校场中央摇曳,把柳红妆与沈碧的脸映得金红交错,几乎能看见她们睫毛上的细小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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