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先深喉。

        她冷艳的杏眼半阖,红唇缓缓张开到最大极限,吐出冰凉而灵活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叶临风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舌面凉滑如丝,带起一丝前液的咸涩。

        她没有急躁,而是用精准而克制的节奏,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缓慢滑动,像一条冰冷的丝带反复缠绕、刮弄,每一次刮过都让龟头猛地跳动一下。

        龟头在她舌尖上剧烈颤动,青筋一根根被舔得湿亮发光,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晶莹的口水膜。

        然后她张大红唇,整根粗长肉棒缓缓没入。

        龟头先是顶开她柔软的唇瓣,强行挤进温暖湿热的口腔,茎身跟着寸寸滑入,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明显的粗壮轮廓,像一条活生生的粗蛇在颈侧蠕动。

        沈碧的喉咙剧烈收缩,像一张冰冷却贪婪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喉壁肌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蠕动、绞紧肉棒,每一次吞咽都发出黏腻到极致的“咕啾咕啾”声。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叶临风小腹,呼吸从鼻孔急促喷出,带着热气。

        口水迅速涌出,像决堤的泉水,顺着棒身往下狂流,拉出长长的、黏稠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一丝一丝地滴落在兽皮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她的喉咙被顶得严重变形,发出压抑而连续的“呕……呕……咕噜……”声,却越呛越深,把整根肉棒吞得一丝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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