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姨妈家的某个房间里,盯着一块屏幕,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然后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按下一个按钮。
如果我按晚了呢?
如果激光笔出了故障呢?
如果\''五通神\''的力量比妈妈预想的更强呢?
这些念头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在我的脑子里盘旋着,怎么赶都赶不走。
它们把那团火压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暗,直到我的小腹里只剩下一片冰凉的空洞。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光带的一端落在我的脚边,另一端延伸到衣柜的方向,照亮了半开的柜门和里面挂着的那两件衣服。
青色宫装的裙摆在衣柜底部堆成一小堆,上面的精斑在阳光下泛着干涸的白色。
紫色礼服的丝缎面料在光线中折射出一层幽深的光泽,像是一汪凝固了的紫色湖水。
它们的气味从衣柜里飘出来,混着妈妈的香水味、体香和汗味,在阳光的加热下变得更加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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