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这些味道没有让我兴奋,反而让我的胃微微发紧。
因为这些味道在提醒我,妈妈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会流汗会喘息的女人。一个即将把自己送进危险境地的女人。
“妈妈……”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
“我……没什么想做的。”
她的凤眼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澈,瞳孔被光线照成了浅褐色,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琥珀。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大概三秒钟,从我的眼睛扫到嘴角,又从嘴角扫到下巴,最后落在了我不自觉攥紧的拳头上。
然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很短,短到几乎听不见,但我捕捉到了。
不是失望的叹息,也不是不耐烦的叹息,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在看到病人的症状后,心里已经有了诊断方案时发出的那种\''果然如此\''的轻叹。
“小彬,你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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