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的奶子……好软……蹭得我好舒服……”许青洲低哑地在她耳边倾诉,一边保持着那缓慢而深重的撞击节奏,一边忍不住微微挺起胸膛,更加主动地去迎合、摩擦那两团令他痴迷的绵软。
殷千时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颈窝,鼻腔里充斥着他浓郁的雄性气息和自己身上散发的冷香。
下身是被缓慢而坚定地、一次次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子宫深处传来阵阵被顶弄的酸麻;胸前是与男人坚硬胸膛紧密摩擦带来的、另一种意义上的充实和刺激。
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再次被撩拨起来。
她开始不自觉地、轻微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深入的撞击带来更多快感,这细微的动作使得胸前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和诱人。
她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细细的、甜腻的呻吟再次从她的唇边溢出,不再是破碎的哀求,而是带着些许沉溺的、享受的意味。
感受到她的回应,许青洲心中爱意更盛。
他抱紧了她,下身的撞击依旧保持着那令人心痒难耐的缓慢节奏,但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摩擦都更加用力。
他享受着这种紧密相拥、身心相连的极致亲密,享受着胸前那对宝贝的温柔摩擦,更享受着身下那紧窒温暖的巢穴对他永不满足的贪婪吮吸。
寝殿内,激烈的声响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暧昧的动静。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细细的呻吟,肉体缓慢而深入地结合时发出的粘稠水声,以及那细微却持续的、乳肉与胸肌摩擦的窸窣声,交织成一曲夜的催眠曲,却又充满了无声的浓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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