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洲知道,离天亮还早。

        他只想就这样,紧紧抱着他的妻主,让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交融,让欲望在这缓慢而深刻的撞击中,细水长流,直至永恒。

        殷千时原本紧绷的身体,在那缓慢而深重的韵律中,渐渐彻底放松下来,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柔软地、温顺地瘫软在许青洲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龟头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圆满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那粗砺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又带起一阵细微却勾人的战栗。

        这种持续的、深入的充实感,混合着胸前两团绵软乳肉与男人坚硬胸肌紧密摩擦所产生的温热触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悄然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

        长久以来冰封的情感壁垒,在这极致亲密的温柔攻势下,仿佛也裂开了细微的缝隙,一种陌生的、暖融融的满足感,顺着那缝隙悄然流淌出来。

        她不再压抑喉咙间细碎的声响,也不再刻意回避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当许青洲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宫内某处极其敏感的凸起时,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嘤咛:“嗯……”

        这声细微的、却明显不同于以往忍耐呜咽的呻吟,让许青洲浑身猛地一僵,连带着那缓慢抽送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狂跳起来。

        他屏住呼吸,黑眸灼灼地低头,试图看清趴伏在他胸前的殷千时的表情,但她白色的长发散落,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一小片细腻的颈侧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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