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飞行轨迹杂乱无章,有几只甚至直直地撞上了火车的车窗——
砰。
留下一抹转瞬即逝的血色。
澜生看到,湿地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死鱼。它们的肚皮翻白,身体却完好无损,仿佛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瞬间抽走了所有生命力。
火车终于在黄昏时分抵达了格姆镇车站。
与其说是车站,不如说是一个被岁月和潮气侵蚀得只剩下骨架的棚屋。
澜生走下车厢,脚踩在湿滑的木质站台上,一股更浓烈的、混合着海藻腐臭与某种无法辨认的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几乎让他窒息。
整个小镇仿佛一座被遗弃的舞台布景。
房屋低矮,墙皮剥落,在永恒的阴霾下呈现出一种墓碑般的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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