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当时就问,可新婚的兴奋与娇纵让她一时忘了。
如今脚丫子酸得发慌,这疑问又浮上心头,像一股小刺,扎得她心痒难耐。
周芷浅浅哼了一声,抬眸看向厚趣,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阿趣,人家突然想起一件事,结婚那天,怎么没看到你家里的女性成员啊?婆婆、姐妹、妯娌什么的,宾客里就妈妈和几个外来的夫人,人家印象里,一个厚家的女主人都没瞧见。难道她们都嫌弃本夫人,不来捧场?”
她问得突兀,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玉足在长靴中不自觉地又蜷了蜷,那酸麻感让她脸颊微微潮红,心底暗想:肯定有什么古怪,厚家家规那么多,不会是那些女性成员都被关起来练高跟靴了吧?
想到这里,她自己先浅浅笑了笑,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神态调皮而张扬。
厚趣闻言微微一怔,低笑一声:“芷儿,你这小脑袋瓜,总爱想东想西的。家里女性成员们最近都在参加家族的训练活动,要到十月以后才会回来。那活动颇为严格,你别多心,她们可都盼着见你这新媳妇呢。”
周芷眨眨眼,眸子里好奇更盛,正想追问:“什么训练活动啊?这么神秘?难道是练高跟靴的秘籍?让她们个个都能穿十二厘米健步如飞?”她娇嗔着撅嘴,玉足又在靴中轻蹭,那酸痛让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心底暗暗嘀咕:肯定有什么猫腻,厚家家规古怪得很,不会是那种前朝的女子训什么的吧?
可话到嘴边,胶囊车厢外忽然传来柔和的提示音:“DearpassehiscapsuleisabouttodetathemainlineaertheVenicebranchtrack.Pleasereturntoyourseatandprepareforarrival.”,车厢轻微一晃,云层在窗外迅速后退,水城的雾气已隐约可见。
周芷的想法瞬间被打断,她眸子一亮,兴奋劲儿上头,从丈夫怀里跳起,手镯脚镯在动作间轻响。
胶囊车厢在真空轨道中无声疾驰,海面在窗外如镜面般滑过,欧罗巴特快线的设计时速是八百五十公里,从罗马到威尼斯,仅需四十五分钟。
随着胶囊外传来微不可查的咔哒声,两人所处的车厢与前后两边的胶囊脱离,平稳的向右滑向通往威尼斯的支线轨道,周芷兴奋地将丈夫从沙发上拉起来准备下车:“水城!终于到了!贡多拉,本小姐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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