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雾气如纱般笼罩,运河水波潋滟,古老的石桥与宫殿在水天间映影。
周芷换上婚纱般的白色丝绸披风,长裙在水风中轻轻荡起,她步伐细碎而优雅,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下体震动棒的余韵隐隐传来,让她不时轻咬唇瓣,眸光迷离。
厚趣安排的贡多拉悄然滑入主运河,船夫在尾端轻摇长桨,舟行平稳如梦。
周芷倚在厚趣怀里,长裙披风在水风中轻荡,像个逃课的顽皮少女,她兴奋地拉着厚趣的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摩挲他的掌心:“威尼斯好美,水道像迷宫似的,阿趣,我们玩点刺激的,人家要逃跑,你来追我。”周芷笑得傲娇而调皮,脸颊在雾气中泛起浅浅潮红,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表情如顽皮的精灵,带着新婚少女的肆意张扬。
厚趣低笑,温文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他揽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披风感受到少女身上乳胶的滑腻紧绷:“好,我的公主又要逃家了,那我这个护卫可得追紧些。”
厚趣招来两叶小舟,狭窄轻盈,更适合单人滑行。
周芷兴起,先跳上一艘小舟,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叩在湿滑舟板上,玉体晃了晃,丰盈胸脯在乳胶托举下颤动,藤蔓纹路隐隐跳跃。
她娇嗔道:“哎呀~~~这舟板滑死了,靴子又高,站都站不稳。”
永贞服的长手套限制了划桨的力度,她用力握桨,指尖在乳胶包裹下使不出多少力气,舟身摇晃得更厉害。
周芷划着小舟钻入狭窄水道,笑声银铃般在运河回荡:“哈哈,追不到我吧,本公主要自由啦~~~”手镯与脚镯在动作中轻响,如铃铛般清脆缠绵,那银环箍住手腕踝骨,凉凉的金属感在水汽中更显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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