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中的震动棒早在返程的飞机上就已经被厚趣拿出来了,可是此刻蜜穴内再度传来了那种熟悉的,而且更为强烈的饱胀感————有一根异物深深嵌入她最隐秘的甬道,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轻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点,带来阵阵无法忽视的酥麻与压迫,仿佛有一条温顺却永不松口的舌,在她体内游走,时刻提醒她此刻的归属。

        后庭此刻也被一枚比阴道塞更粗更长,塞体表面覆着明显的颗粒的异物缓缓撑开,肠壁被不容抗拒地挤压填充,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让那塞子更深地嵌入,带来从尾椎直窜上脑的异样电流,又在小腹深处化作又痒又胀的暗火。

        她下意识想夹紧,只让那异物被吸得更牢,像在无声嘲笑她的无助。

        异物感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在乳胶下泛起细密战栗。

        阴道塞、尿道锁与后庭塞,三管齐下,彻底封锁了她的秘密花园,每一次呼吸,塞体都会随着她浅促的胸脯起伏而微微颤动,带来一种被缓慢搅拌的异物感。

        那颗粒像无数温热的舌尖,贴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轻轻刮蹭,又不给她任何释放的余地。

        她想骂,想喊,想掀翻这一切,可脸上的乳胶口罩早已恢复原状,硕大的口塞棒仍旧深深嵌入喉间,只允许她发出微弱的鼻音。

        她眸子里涌起浓烈的恨意——恨薄曦,恨厚家的规矩,恨自己竟然会在昏迷中被如此彻底地摆布。

        薄曦!

        那个总是脊背挺直、声音柔和却从不带半分温度的女仆,竟趁她昏迷时把她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她想起婚礼当夜自己还把这套永贞服当情趣,如今它却成了最无情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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