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家的封建规矩——那些狗屁不通的《厚训》,那些把女人当宠物、当器皿的封建条文,竟真的要把她一辈子锁死在这里!

        她用力挣扎,银环叮当作响,罚跪器却纹丝不动,只让阴道塞与后庭塞同时轻轻一颤,那饱胀与异物的双重刺激瞬间窜上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呜咽。

        “少夫人,您醒了。”,薄曦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她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平板,屏幕亮着永贞服的控制界面,黑白乳胶侍女服包裹着修长身段,高跟鞋叩在树脂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在您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已按家规为您穿戴完毕贞操带。现在,永贞服七件已齐,全部功能解锁。您可以尽情感受它的温柔和规训了。另外,欢迎来到惩罚室,这里是厚家女子用来反省与调教的地方。”

        周芷的眼睛死死瞪着她,口罩下的口塞让她只能发出愤怒的鼻音:“呜!呜呜——!”,她心底咆哮,你这个贱人,我恨你,恨死你了。

        薄曦神色平静地缓步走近,目光沉沉地俯视着呈跪姿的周芷,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少夫人,你这段时间犯下的错误可不少,今天我就给你一一罗列清楚。首先是任性骄纵,新婚之夜你无端发脾气,执意不愿配合穿戴永贞服;其次是回家的第一天,又因为贞操带的事情闹起了别扭,言语间更是无礼顶撞,半分没有身为少夫人的分寸;再次是无视家规,蜜月期间你屡次试图逃避相关配件的穿戴,说话时还常常对厚训言语不敬,全然将家族规矩抛在脑后;最重要的便是轻浮不慎,你一时任性,拉着少爷钻进河畔的隐秘角落,如果不是永贞服起到了防护作用,你此刻早已没了性命。”

        说到那场惊险的袭击,薄曦的语气添了几分冷意,继续说道:“那场袭击,本就是因你的任性才发生。若是你服从家规,乖乖服从安排,少爷完全不必赤手与歹徒搏杀,你也不会中弹陷入昏迷。说到底,都是因为你的骄纵和不懂事,差点害死了少爷。”

        周芷心中涌起强烈的恨意,觉得这一切都是胡说八道。

        巴黎的那件事,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明明是那些该死的绑匪突然出现,阿趣自己也说过那是意外,怎么到了这个女人的嘴里,就变成了我的任性造成的?

        这个薄曦分明就是在颠倒黑白,借题发挥,借机来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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