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呜呜地挣扎着,硕大的阳具形口塞顶得她的喉头酸胀发呕,泪水模糊了视线,顺着口罩边缘滑落,浸湿乳胶表面。

        她的身体在罚跪器上微微颤动,膝盖的酸痛深入骨髓,贞操带内的三塞带来更深的饱胀与羞耻;膀胱隐隐胀痛,便意错觉如潮水般涌来却无法释放;后庭塞圆润膨胀,侵入深处压迫敏感点,让她感觉下体永远被异物占据。

        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碎薄曦那张平静的脸,撕碎这间冰冷的地下室,撕碎这身永贞服

        薄曦眸光平静如水,合上平板,声音依旧平静继续道:“根据厚家的规矩,少夫人需接受以下惩戒:鞭挞五十下,以醒其骄;长跪反省,直至心服;抄写并背诵《厚训》全篇,直至倒背如流;禁食七日,以营养液灌肠维持生机。”

        她顿了顿,眸光落在周芷弓起的腰肢与挺立的胸脯上,语气竟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叹息:“少夫人,从现在起,您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大小姐了。您是厚家的少夫人,也是我的调教对象。”

        薄曦从墙边取下一条特制的乳胶鞭,鞭身细长,表面覆着与永贞服类似的黑色乳胶,末端嵌着极细的金属丝。

        她轻轻一抖,鞭子在空气中发出低低的啸声。

        “第一鞭,开始。”,周芷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想躲,可罚跪器将她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鞭子划出一道恐怖的弧线——“啪!”,鞭梢精准落在她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臀瓣上。

        原本该有的防护功能被薄曦彻底关闭,乳胶非但没有缓冲,反而像放大镜般将痛感成倍传导至全身。

        那一瞬,周芷只觉得一道火线从臀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痛得她整个人向前一挺,胸脯剧烈起伏。

        “呜——!!!”,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却被口罩挡住,只能顺着脸颊滑进乳胶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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