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它终究只是一扇门。
门不会说话,更不会思考。
所谓的“态度改变”,不过是岁月与想象赋予死物的一层薄薄幻影。
于是地下室依旧安静。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石灰味,还有一种更难以形容的气息——像是海水干涸后留下的盐霜,又像某种古老祭仪残存的余味。
男人站在门前。
他没有立刻推门。
指尖轻轻拂过门板上的潮汐圣徽。
那是一枚铜制徽章,表面刻着环形海潮与三叉波纹的纹路,中间嵌着一枚早已失去光泽的蓝色玻璃石。
多年的潮气让铜面生出暗绿的斑驳,看上去仿佛被海藻悄悄爬过。
男人的指腹停在那枚蓝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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