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回忆。
这里的夜晚分外黑暗,唯一的光源来自他手上提着的一盏油灯。
火焰轻轻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落在背后的台阶上,仿佛另一个人正无声地伏在那里。
过了很久。
男人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不是祷词。
至少,不是普通教会会用的祷词。
那是一种节奏奇怪的低语,音节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拍在石墙上,又迅速被黑暗吞没。
门当然听不懂。
门只负责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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