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制门闩被轻轻抬起。
木门在铰链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声音很老。
像是一位沉睡太久的人,被人摇醒时发出的叹息。
门缓慢地向内打开。
黑暗从门缝里流出来。
那并不是普通地下室该有的阴影,而是一种几乎具有质地的黑暗,像浓稠的海水,又像深井里压缩了数百年的夜晚。
油灯的光碰到那片黑暗时明显缩了一下。
男人没有退。
他站在门口,目光向里面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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