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不再只是潮湿的水汽。

        这里弥漫着那种足以让人脸红心跳、浓郁到了极点的石楠花气味。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腥膻味道,它混合着两个人大量出汗后产生的酸味,以及艾蕾娜身上那特有的、因为动情而分泌出的甜腻乳香。

        几种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粘稠得几乎化不开,像是重重的湿棉被一样要把人彻底淹没。

        我们两人此时就像是两条被汹涌海浪冲上岸、濒死却又无比满足的深海鱼类,浑身湿漉漉、沾满了各种滑腻的液体,毫无缝隙地纠缠在一起。

        艾蕾娜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

        她像是一摊融化的奶油,沉甸甸地趴在我的胸口。

        那一头凌乱、还未干透的银发像是厚重的毯子,大片大片地盖在我们赤裸交叠的身体上,微凉的发梢刺着我的皮肤。

        她那背部光滑、布满了细密汗珠的皮肤正随着艰难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脊椎沟里积蓄着还没有流干的汗水,反射着冷清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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