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此刻却还在无意识地、伴随着肌肉的神经性抽搐,在我汗津津的胸口画着圈。

        指尖时不时扣进皮肉里。

        那里已经被她刚才高潮失控时抓出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红肿的皮肉外翻着。

        滚烫的汗水渗进去,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这种疼痛并不讨厌,更多的是一种真实的、甚至带着点自我毁灭快感的拥有感。

        两人的下半身依然保持着刚才最后冲刺时的连接姿态。

        虽然那场狂暴的性事已经结束,但我那根东西依然有些半硬不软地塞在她那红肿不堪的体内。

        那里面的软肉依然维持着极高的温度,时不时会因为余韵而由于神经反射猛地收缩一下,挤压出一股温热浓稠的混合液体,那是我的精华和她刚才失控喷出的爱液。

        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沿着我的大腿根部,黏糊糊、湿哒哒地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令人羞耻的深色水渍。

        “阿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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