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荼转身,把灯熄灭,关门,外面的门栓栓上,然后是落锁声。
窗外的圆月高高挂在梢头,寒鸦啼鸣的声音刺透绢窗,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除了被子下的两人发出的呼吸声,似乎再没动静,但认真去听………
一只手从内推开衣柜的门,‘硌拉………’,露出人头。
“哈,哈……呼……”
卢闵易大口大口呼吸着房间内冷冽却也通透的空气,爬出衣柜那狭小的空间。
两分钟后他站直,凭感觉摸出放在腰后的蜡烛点燃,就着光源探到大床处,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只消这一看,卢闵易便露出了然的表情。
床上这两人都被捆了好几圈锁链,双臂青紫,恐怕是捆了有数月;两人虽发出的鼾声与常人无异,但眉头紧皱,唇齿胶黏,定是被臧荼用了蒙汗药,保证两人在房间内不发出声音、大动作。
这样看,臧荼把老板这两人………龟公和老鸨绑起来也不是这几天做的事,她恐怕早在看完《附生花院》就开始谋划了。
先把两人绑着稳固自己在附生花院的地位,两人起初为了活命必然向她提供了许多常人不能知道的秘辛,她囚着两人慢慢压榨,在外头用这些秘辛多方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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