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压榨到没东西可知道,或是没必要知道了,臧荼再利用他们最后一次,把臧白枝叫来杀了两人,臧白枝被‘锻炼’,美名其曰‘成长’,留在她身边任臧荼予给予求。
臧荼的手上干净得很,人也死了,妹妹也不‘稚嫩’了。
不愧是《附生花院》的反派么,不,卢闵易打住思考,他的时间很紧迫,手往腰下的靴子伸,贴近小腿,长靴内侧,卢闵易两指夹出往日用的长刺。
再一挑手,攥住把柄,刺尖对着的方向,被子被他掀开到一边,两个被捆缚的依旧在睡觉,对将到来的无知无觉。
不过也好,没有人会愿意眼睁睁接受死亡,臧荼的蒙汗药倒方便了卢闵易下手。
卢闵易靠近两人,月光打上两人的身体,饶是书中这般长久行贩败娼之事、恶贯满盈的夫妻,此时如此没有动作,算不上安详,但也难以想象要动起来会是怎样的神情作态。
不醒来还真如两个丑泥人般。
卢闵易胡思乱想着,他知道自己还在犹豫,这份对人性的渴望一直和他的杀心对抗,他踌躇,止不住幻想两个人醒着的场景。
为什么?这样好的时机,没有他先前设想的反抗,不用担心他们的挣扎呼喊引来旁人,甚至不用收拾尸体。
他只需把长刺捅进致命的地方转一转,再躲进原先藏匿的衣柜和尸体一齐等到凌晨臧荼打开房门,她肯定会检查尸体,到时他和进来是一样偷偷溜走便是,多完美,多方便。
卢闵易知道自己已经想好了,已经没有理由和借口使他停下脚步、放下屠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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