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借口呢?
他本就是替臧白枝来的,只要今晚杀了他们,只要杀了他们!
臧白枝,臧白枝………
长刺捅进肉体三寸,卢闵易指下致命的位置,穿过肥厚的皮连同决意,就一瞬间,要用尽半生的狠厉。
放松了,脑内清明了,所有的想法烟消云散,他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拔出来,再刺,拔出来,再刺,换那个女人,捅进去,也流出血来,拔出,再刺进去。
呼吸止住了,房间里更宁静了。
两人流出来的血洇湿床铺,淌在地板上,积蓄成个小血洼,血洼不断扩张。
微弱的烛火足以把长刺照亮了,黏稠的血液残留。
在上面,被沾黏的地方不再泛起虽暗但也有那么一点的反光来。
卢闵易沉默地掏出帕子就这微弱的烛火,仔细地擦拭起刺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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