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移到他的身前,卢闵易握住擦好的长刺对准了,在皎洁的月光下长刺宛如以前一样。
可已经脏了,他想,这是长刺第一次见人血。
放下长刺,他半张月牙凝望的脸上,一只眼睛里锁着点白水,卢闵易的眼角发酸,他把长刺放到靴里,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流不出泪来,半点都流不出来。
那洼血还在外扩,与旁边的地毯仅有一臂距离。卢闵易抬腿回到衣柜里,还原布局藏住自己。
那地毯也会染血,但是到清晨肯定就干了,他想。
他真应该好好睡上一觉,哪怕在这狭窄的衣柜里,他困倦得不行,又同先前翻来覆去时一样不想睡,他待在这样是好的,卢闵易现在什么地方都不想去。
困倦是出于怎样而来的困倦?
清醒又是出于怎样而来的清醒?
卢闵易不想想这些,或许这都是一场考试,现在结束了,不用去在意了。
骨子里流露出点点痒瘾,脑海里浮现出臧白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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