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剑箱,臧白枝慢慢走近卢闵易,声音愈来愈暗,直到和他头对头,她把双手牢牢地覆在卢闵易的耳际。
卢闵易从臧白枝的双眼中看到他自己。
臧白枝低语:“教我习武,我知道阿姐过惯了这种日子,我不想再过下去。”
卢闵易吞了口口水。
“我留在这,是因为臧荼给我吃了药,每月彼时必定发作,到时就是钻心之痛。”卢闵易低声说。
这话半真半假,臧荼的确给他药,但那是给他拿去治伤的。
她认为他是来寻亲,必不会走,因此没必要拿毒药要挟他。
没有关系,卢闵易想,他大学读的药学,《附生花院》他看了几十遍,里面记录的毒药他也烂熟于心,只要这个月内找到臧荼在书里用的毒草服下就好。
不吃是最好,但卢闵易没有信心假装中毒,索性服下去。
“那好,”臧白枝放下手,挽袖擦拭。“我每两月给你一枚解药,那一月你可来去自如。”
“唯小姐是从。”卢闵易要跪下,被臧白枝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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