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明明臧白枝脸上一点笑都没有,卢闵易却觉得她很满意。
“是我臧白枝的下仆,卢悯,你在附生花院里没有向任何人下跪的必要。”
“哪怕是阿姐。”
卢闵易起身,道了声是,又想若臧白枝问他学的本事,他记忆里没有,只能按原书里的狐狸弟子的简短说一些,可臧白枝没继续问下去,他就知道臧白枝只想他教些基本功。
她恐怕早就从那柄剑看出来他只是个三脚猫功夫的,要学的方向她自有打算。
这也牵出另一个问题,待臧白枝的基本功扎实了她留下卢悯的可能性很小,有臧荼在他不会死,再见到那时在修炼的臧白枝可能性却进一步下降。
卢闵易必须在这段时间里和臧白枝建立不浅的利益关系。
卢闵易服侍臧白枝洗漱完,提笔写了一页习武前基本功的要领,臧白枝过目后换了短打,卢闵易跟在后面出厢房,这时他才发现两房外还有一道很隐蔽的小门,两人弯腰钻进去,长长的暗梯,再钻出来脸上都蓄层薄汗,是处小院,青石夹绿茵。
臧白枝拿着卢闵易那把破剑扎马步,他则找了把断脚木凳坐在小院角落。
“笑什么?”
臧白枝扎了半个时辰,挥汗如雨,站起来扭头看见卢悯在墙根阴处躲懒,不由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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