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阿枝,我想你也最在乎我,对不对?”
不稳的脚步声,有地毯,声音一高一低。
“……”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阿枝,你就是太稚……”
“……我会做的,我……会的。”
“唉哟,我的阿枝。”
卢闵易轻手轻脚地回到小门处钻进去,半蹲在小门那一个小平台上,待臧白枝出门。
臧白枝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没有出来,他蹲得脚都麻了,倚靠在闷热的角落。
那个女人,他想,臧荼最后抱了臧白枝,用她那如蜘蛛般的八脚,又长又坚硬,那样抱住臧白枝,扎进她的骨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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