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白枝跟着臧荼进门,臧荼继续往前,她把门关上。
臧荼穿了一条蓝灰色的丝绸罗裙,宝蓝色的刺绣灰雁越然其上,裙子折叠的边缘泛起微微的金光,斜披着红色的开襟袄子,襟面上有许多白金的利叶。
她一手勾着烟杆,另一手藏在袄子里,烟杆子绑着的吊袋随步伐一上一下。
臧白枝盯着臧荼的背影,那件袄子的背面绣了一朵大花,不是什么叫得出名字的花,绣在红得要滴血的布上,竟比有名的大花开的还要妖艳。
“阿枝,你知道我在附生花院待了几年吗?”臧荼的手抚摸着厢房内的花瓶,花瓶里的叶子搭在臧荼的手指间,指甲上了豆蔻,犹如叶间小花。
“十三年,阿姐。”臧白枝垂目。
“是十五年,阿枝,我已经三十有余了。”
臧荼这次没有把烟杆放下,她往烟头中塞烟草梗,不紧不慢。
臧白枝有些疑惑,十五年?她自幼跟着臧荼,年岁数着手指过,怎么,自己数错了?阿姐不会骗她,但,若果真如此……
臧荼打断了她的思考,她悠悠地抽了一口,手指点桌:“当妓女当了十五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