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袖一甩,转过身,拿烟杆的那侧手肘支着桌子,烟雾缭绕。
“难道我就甘心当下去!?我,臧荼,一个附生花院的小妓女,当了妓女多少年一把琴就练了多少年,我把长菊踹下去当了大花魁,我一次夜香钱价值万金,整个山盆,不,那个、这个、还有王城………”
臧荼的声音里渗出的不是悲凉或自豪,是一种仇恨,臧白枝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姐姐有这样浓郁的仇恨,她想看清臧荼现在是什么表情,急急地往前几步,臧荼的脸和最后的话一齐扑到她面前。
“他们,都知道我的名字。”
臧荼在笑。
她的身体就像卢悯一样发颤,头上的花簪摇晃。
“那,再过几年呢?我若还是妓女,年老色衰,等不到那个时候,老板就会把我换掉。”
“阿姐,你的意思是……?”
那个答案,那个阴谋呼之欲出,臧白枝却退缩了,她不敢去想,她是对这世道的死人漠不关己,但不代表她有去杀一个人的勇气。
后面,臧荼对她说了许多话,她也说了许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