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与肛塞同步震动着,体内的震动与充实感随着步伐而加剧,温热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一股无法抑制的浪潮在她的下腹涌动,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后巷的土地上。
到最后,只剩下了单手套与风衣。
浮士德拿起了它,向但丁走近了两步,将它递给了但丁,双手放在身前,传递出无声的请求:请你帮我穿上。
他拉紧皮革,将她的手臂一点点固定成无用的弧度。
他的拇指在带子扣紧前,无意间触碰到了她掌心的旧伤疤——那里曾有过他吻过的痕迹,而现在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带扣“咔”地扣紧的瞬间,浮士德的身体明显一颤。
单手套勒得极紧,双手都被束缚着,她整个人像一个被捆好的但能随时挣脱的祭品。
在苦行者的眼罩之下,她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呼吸在口罩里更加沉重,感受着他失忆后的第一次亲手触碰,这感觉仍然是如此的温暖。
现在,仅剩一件风衣,但丁看了一眼他那满是道具的身形,深知仅凭她自身是无法将其穿取。
因此他拾起厚重的大衣,将其展开披到她肩上,在他拉扯衣物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掠过她被乳夹虐待的胸口,布料的摩擦让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一股液体从下体流出,但她并没有后退,反而是接纳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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