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微微张开,隐隐还在往外缓缓渗出昨夜被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像被灌得太满。

        段三娘看着自己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身子,胸口剧烈起伏,又羞又怒又恨,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她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抱住自己,声音颤抖着低吼:

        “……该死的陈牧……你竟把老娘……弄成这副模样……全身都是你的牙印、掌印……连……连下面都被你射得满满的……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内心翻江倒海:昨夜那股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还残留在体内,让她既恐惧又迷乱——“我明明恨他……为什么身子却……却那么诚实……高潮得那么厉害……”可更多的仍是倔强的怒火:“不行……我绝不能就这么屈服……这狗贼说什么你是我的……呸!老娘迟早要让你后悔!”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酸痛,缓缓从床上爬起,赤裸着身子走到铜镜前,再一次看清自己满身的痕迹。

        她伸手轻抚那些牙印与掌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恨意,喃喃道:

        “……陈牧……你给老娘记着……这些印子……老娘一个都不会忘……”

        段三娘站在铜镜前,赤裸的身子在晨光中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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