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胸,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触那些刺眼的痕迹——肩头、后颈、乳侧、腰窝、圆润的屁股……每一处都留着陈牧昨夜咬下、拍下的浅浅牙印与掌印,像一幅属于他的“所有权”地图。
她低头看着两腿间那仍微微肿胀、缓缓渗出白浊的羞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
她缓缓坐回床沿,雪白的臀部压在凌乱的被褥上,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日法场的那一幕。
原本……她段三娘已经准备好了。
午时三刻,追魂砲响起,四个梁山刽子手已将她钉在木桩上,武松的刀已举起,就要先割下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台下万人空巷,所有眼睛都盯着她赤裸的身子,准备看她千刀万剐、血肉横飞。
她当时心里只有两个念头:一是不让那些贼子看笑话,二是死也要死得像个女豪杰。
木驴游街时的屈辱、阴户被木杵插得淫水直流的羞耻,她都咬牙忍了下来,只等那一刀刀割在身上时,痛也要痛得干脆。
可就在武松刀锋落下的前一瞬,宋江接到了兵部急令——有京中富商陈牧愿以重金买她生身,朝廷准了。
就这么一纸文书,她从刀下鬼变成了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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