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神医也随着我们走出大门,叫道:“纯纯,好了,你已经走出大门了,你嬴了,快放开这位唐先生罢!他受了伤,需要救治!”

        赵纯纯拖着我到奥迪车边,先对赵神医一笑,说:“爷爷,我信不过你!”然后又对我低声喝道:“开车门,送我离开这里。如果你听话,我不会再伤害你!”

        此刻我的右手手腕仍在流血,好在伤口极浅,似乎没有割开脉膊。

        但我已经冷静了下来,说实话,对这种不可理喻的野丫头,我也是信不过的。

        只是现在她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又貌似练过武术。

        我如果冒然反抗,这种不知深浅的女人真会一刀捅了我也不一定。

        我还是上车后见机行事,实在不行,我拼着撞车,也要把她擒下。

        主意一定,我用受伤的手取出钥匙,开了车门。赵纯纯压了我进去,自己打开后门坐进,又迅速的将水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冷冷地道:“小姐,你要去哪儿?”

        赵纯纯道:“先离开这里再说,开车!”

        我冷静地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从倒车镜中我看到,赵神医急匆匆地返回木楼内,似乎去通报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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