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开出了老远,木楼已快看不到了。
身后的赵纯纯似乎松了一口气,人也欢快了起来。
这时她也用不着再拿刀逼我,遂收回水果刀,对我道:“你是姓唐是罢?今天的事本来与你无关,可谁叫你倒霉正好撞上呢。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没兴趣要你的命,只要你识相,我也不会伤害你。把我送走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我回手摸着我的脖子,感觉到那里又痛又粘,似乎也出血了。
我心中又怒又恨,却不动声色地道:“没问题,悉听尊便。”说着一只手拉过保险带,扣在了身前。
身后赵纯纯用刀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姓唐的,口袋里有没有烟?借我一支!”
我道:“对不起,我不抽烟的!”
“是吗?不抽烟算什么男人?算了,那你手机总有罢?拿出来借我打一下。”
我掏出手机向后递去,同时心里已盘算好了。
她一打手机必然会分心,我则抓住这个机会将车横撞一下什么物体。
由于我已扣上保险带,加上又有心理准备,到时可出奇不意地将她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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