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上次在情侣酒店干的实在是太过火了,后来妈妈好几天都没理过我,哪怕泻火都不帮我泻了,搞得我难受了好多天,不过考虑到是我自作自受的结果,只能叹气的认命,希望妈妈早点原谅自己。
一晃便是半个月过去,我的暑假也接近了尾声,同样的,妈妈申请的年假也快结束了。
这半个月来,妈妈对我的态度变得若即若离。
她依然会为我准备可口的饭菜,但每次我想靠近时,她就会假装整理头发,不着痕迹地避开我的触碰。
最让我难受的是,她连换衣服都要躲进卧室,把门锁得严严实实——要知道以前她经常只裹着浴巾就在家里走来走去。
不过渐渐地,妈妈的眼神开始软化。
有天夜里我假装睡着,感觉到她轻手轻脚地来到我床边,为我掖好被角。
她的指尖在我脸颊停留了片刻,那熟悉的茉莉香气让我差点忍不住想抓住她的手。
某一天,我正和死党阿杰打球,打完球的我浑身黏腻,汗水把T恤浸透贴在背上,像第二层皮肤般难受。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钥匙插进锁孔时还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推开门,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运作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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