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叡翊想杀人的心又炽烈起来。
陆棠棣道:“伴读入宫,惟遴选之时搜查较严,当日祖父使计贿赂小黄门,又用旁事遮掩,才将我送进宫中。至成为陛下伴读之后……”她稍顿了一顿,用词委婉起来。
“腰牌在侧,宦侍不敢轻易搜身。”
朱叡翊:……
他想起来了,陆棠棣成为他的伴读之后,是他亲自将可随意出入内禁的腰牌给了她,因少时气盛,与皇兄皇弟攀比起来,连自己伴读踏足内廷的时间早晚都是要单拿出来比较一二的。
就是那时,刚进宫、还需谨慎小心隐瞒身份的陆棠棣得到了一面免死金牌。
皇帝陛下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陆棠棣:“偶或有忘带腰牌之时,即使主动让搜身,小黄门因眼熟我之故,也只是草草看过,并不上手。”朱叡翊并不答话,她又补充,“且草民并不怕查。”
朱叡翊这才细细看她,不错,既是查皇子伴读,一是怕今朝伴读、明日高官,不敢得罪,不去细查,二是想当然耳。
谁能想到一个通过重重遴选、行走内禁的皇子伴读竟是女子,且陆棠棣男子的扮相十分不错,乍一眼没有疏漏,细看也无。
朱叡翊目光扫过她的喉结、平坦的胸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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