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玩诈死复生的把戏么。对于走过夺嫡风雨的人来说,这就是熟悉的阴谋诡计的代名词。
朱叡翊不明意味地轻轻笑了一笑,眸中晦暗一片,口头却轻描淡写:“陆家那个嘉良,与你是何关系?”
他语气再随便不过,陆棠棣也就直接地回:“聪明机敏,但体弱,过往祖父很看重他的。”
少提陆家辉那老匹夫,朕不挖他坟茔已是对他的仁慈了。
朱叡翊咋舌:“朕问你与他的关系,又不是问他人品才德。”眼光忽而一掠,话锋一转。“跪着舒服么?”
陆棠棣一顿,道:“不敢。”
他嗤笑:“是不敢,既如此便继续跪着吧。接着说,为何怀疑他?”
手上却直接翻动起她写的奏折来。既然提起,上面必有记录,果然……
陆棠棣只迟疑片刻,便自己抚顺衣袍起身。朱叡翊也没什么表示,头也不抬。
陆棠棣寻位坐下,他就在此时开口:“茶。”
陆棠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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