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有些凝噎。德张既照旧退了出去,那么这声吩咐是给谁的不言而喻。
她恍惚间竟自问:他们重修旧好到这程度了?
先前关系差时,同在御书房密谈,别说记得起口渴要她倒茶,不被气得把德张赶紧倒好的消气茶水泼她脸上都算他很有自制力。
陆棠棣暗道这身份被戳穿也算好坏参半,果不其然应一句“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朱叡翊很有些“不与女子一般见识”的高贵心气,故此从揭开她的短起,与她争执闹气从不往人身上招呼,也不进行身体上的折辱(倘若此后她还在朝上,再有政见不合,倒可以利用这点为自己的说法加码);而坏就坏在他自认一切尽在掌控,一些芝麻小事使唤起人来就更显得旁若无人。
陆棠棣沉默、乐天、知命地给他倒,却仍然被朱叡翊敏锐地抓到把柄。
嘴角的弧度就随之熟练地倾斜角度,变成一个冷笑:“朕支使不动你这国之宰辅了?”
做伴读时以及刚入朝时支使得还不够多吗?陆棠棣想,那时你偶然兴致上来,还会给我倒一杯呢。
她不去与他一般见识,垂眸看看他凝睇稍久的那一页,略一思考就领会他不明之所在,开口:“臣之所以说不知他可是陆家子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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