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娘听她这么说更是浑身一震,弹起来拍她的脑袋“谁告诉你的,别胡说!”
“看来达塔丽没胡说,她也是担心你才和我说的。那个红衣服客人和你离的特别近~你后来就天天跟我们在一起,还愁眉苦脸的!”达塔丽是胡姬的领舞,是她们中年纪最大的,舞班的领头也是她。
昙那被拍了脑袋也没生气,双手抱胸用屁股顶了一下孑娘,示意让一个位置给她,两人就一起这样坐在了宽凳上。
“我跟那客人不熟,只见过两次。那日下午他是来闹事的……”孑娘翻弄着之后要穿的衣服故作随意的解释着,只有一片抹胸,不愧是胡姬的衣服。
“他很奇怪,我不想靠近他。”
“奇怪?”昙那好奇的小脑袋又凑了过来“怎么奇怪?”
“嗯……不知道。我总是被他盯的毛毛的。还喜欢自说自话。”孑娘回忆了一下武岐山的眼神,他明明只剩了一只眼睛,但眼神却洞悉又深不见底。
“反正不是好人,下次见到他提醒我,我避一下。”孑娘不想细想了,只觉得还是师父说的有道理,猜不透想什么的人最吓人了。
昙那点点头,也没有再追问,两人转头聊了一些别的,然后替孑娘换好了衣服一同下了楼。
今日是云间酒楼新排的舞曲第一次首演,来的人络绎不绝,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平头百姓,有些闲钱的,都会凑这一番热闹。
虽然云间酒楼并非洛阳最好的酒肆,但极少有客人只挑最好的去,大部分都只在自己接受范围内,赏舞饮酒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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