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云间酒楼从来不缺客人,客房与宴庭爆满也并非稀罕事,但今日的盛景,孑娘却是第一次见。
她站在酒楼廊桥上,望着下层宴庭与厢房来往不绝的人客,竟第一次觉得局促,只低头跟着昙那走。
转至备厅里,胡姬们都还在为之后的演出热身,昙那也与孑娘简单告别,冲去了舞团之中准备。
在备厅角落孑娘寻到了自己的琵琶,今早吴巡已经让人拿来放在这调过音了,她把罩布拆开自己捧在手里拨了拨,满意的复练了一下之后要弹的曲子。
但只拨至一半,腰腹之中似滚热的炭烧一样,忽然疼了起来,但很快消散。
她急忙站起身来抚看腰腹,在腰间裙带之中,似有一点红色血痕,孑娘忙去拿手帕擦拭,却并没有血渍。
那血痕似是一片叶子,忽然的纹在了那里。
“如果我找不到男子让我采阳呢?”“找不到,你的身体就会提醒你。到时候自然会看见了。”
孑娘忽然想起了师父的话……糟了。
眼下迫在眉睫的事让她忘了……但这演出决不能因为自己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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