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娘抚了抚并不痛了的血痕,决心还是先将演出之事做好。
反正……这提醒似乎是一种计时,兴许现在,还不会真的发作。
她只当无事一样,把此事按下。
肚子里盘算着,只等结束之后去找吴巡把自己有求与他的事说了,若是不行,大不了就选个不喜欢的猪头,明天早上就离开洛阳。
“孑娘!”此时昙那喊了她一声,她也来不及继续思考自暴自弃的后路,抱着琵琶跟了出去。
此夜红烛紫笼照影灼灼,天顶上垂下来的纱幔将台上舞曲映衬的旖旎又曼妙。
孑娘与另外两位管乐师只在纱幔后面静坐,绰绰倩影们自纱幔之间飘然而下,场下无一不惊叹低吟,此时只听乐起。
场上的胡姬自信旋舞,每个人都比往日更夺目。
孑娘在纱幔后只能看到一部分,她始终是羡慕那些自由洒脱的姑娘的,手上的谱子也愿意为此替她们做到尽力丝毫不差,就如之前演练过几次那样醇熟。
但那旧疾却不由分说,在将要曲毕之前,火热的灼感又侵袭了上来,孑娘的手被疼痛搅扰的直颤抖,自然是走了几弦错音,好在此时已是曲终处,喝彩声不段,没人察觉,她才重新稳固自己的气息将此曲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