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忍用力拽出衣带将她弄醒,只好就近侧身躺在了她身边。
折腾了一晚上,确实有些困倦。
他干脆把手从孑娘身下穿过,将她搂在怀里。
她发间的清香沁人心脾,很快便也一同睡着了。
自从被调派来了洛阳,武岐山就没睡过一次安稳觉。
如今怀中女子平稳的呼吸,好似轻拂胸膛愤懑的宁神香,叫他闭上眼就不用再担心自己来这的目的和结果,这一觉比之前多日都睡的沉。
再醒来时,怀中温度已经不在了,这让武岐山砰的惊坐起,才看见不远茶桌前女子背对着床榻坐着,正在看着什么。
睡意渐渐消散,他正了正衣冠,因为睡着时没有褪去身上轻甲所以浑身都有点发沉,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
“你几时醒的?”武岐山舒展这脖颈和手臂凑到孑娘身边,发现她正在低头用簪子挑动着盘中的香灰。
武岐山摸了摸怀中,不知什么时候昨晚的方巾已经被她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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