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嘘……”她说了一句话,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免的自己说话的气声吹动香灰。
她这般神情难免让武岐山有些失落,分明这两日每一夜都在缠绵,她却好像两人之间的情愫都是恩怨相抵一样没什么留恋。
但他也知道此时不是讲儿女情长的时候,武岐山坐在她身侧看她用香灰轻轻的挑出什么东西归到一边的方纸上。
一捧香灰挑了一半,那白色的颗粒有大又小。
孑娘用手指沾起一点在笔尖嗅了嗅,又仔细看了看,指腹用力便能碾碎。
看清之后皱着眉毛拿开了手指。
“我就知道。”她把白色的颗粒用纸包住,装进了另一个布囊里,又把放香灰的方巾重新包好也装进了布囊里。
“这香果然用了息肉。”她把两个布囊递给武岐山,皱着娟秀的眉头若有所思。
“息肉是什么?”武岐山接过两个布囊,看孑娘半天也没要解释的意思,于是提问道。
孑娘在脑中思寻了许久,好在从小学的功法就偏门,需要和各种药剂打交道,小时候经常读一些只属于天欲宫的药理,迷香的制作和材料她都多有涉猎,这次这个香料,也算是歪打正着,恰好就在她读过的书里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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