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第几次的窒息高潮后我发不出声音,浑身痉挛着昏了过去。
生命从受孕的那一刻起就会不断浸染上他者的色彩。
从这个角度说,人可能未曾有一刻属于过自已。
这是可悲的事实。
但我有时却认为这是幸运的事。
因为说不定这样就代表就算我忘记了“她”的一切,“她”也没有离我而去。
就算终有一天连父亲也——
“……”
醒来后,我发现房间漆黑一片。
自已躺在床上,睡在父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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