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的光景——不。
是这只有两人的光景,慢慢地变成了我的日常。
终有一天,我可能会连这点“异常”都抛之脑后吧。
我站了起身,走去了父亲的案台;端起他喝过的咖啡啜饮。
冷了。
深褐色的咖啡液理应无法映照我的脸,我却感觉上面清晰地映照了一切。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爸爸。”
“嗯。”
“我快18岁了,过一段时间DA那边应该就会提前通知我“出货”的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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