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离开的那段时间,我还打算以后要时不时跟父亲一起去。
结果,我和父亲在那之后一次也没提起过这个话题。
要说理由,现在也能一下子想出很多——变忙的店铺,增多的任务,不够强的自已。
但是……
“——去洗澡吧。”
我转身,将卡片放回原位。
我隐隐有种预感,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拿出来了。
浴室里原本放置的三种洗发水,也渐渐地变为了两种——因为千束的惯用款我其实不太喜欢,后来就买的少了。
人活着的痕迹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消失的吗?
在最后,甚至连“想要悲伤的想法”都无法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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