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所有人遗忘,那就是对她来说最正确的死亡吗?
花洒淋头,我无聊地思索这一切。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将换洗衣物往洗衣机放好后就赤裸着敲响爸爸的房门。
“进来吧。”
“嗯。”
推开房门看到的是父亲在案台上写着什么,他若无其事地看了我一眼,我也旁若无人地走到他旁边。
“爸爸,今天可以做吗?”
“等我写完这几个字。”
“好。”
我应了一声,就在旁边站着玩弄自已的乳房和下体,提前做好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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