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却因为双手反绑,动作迟缓,跪下时重心不稳,膝盖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教官立刻走过来,警棍在她臀部上狠狠敲了一下,力道比之前更重:“新来的,动作快点!像你这样,男人看了都得吐!”

        陶瑞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调整姿势,双膝并拢,臀部尽量坐到脚跟上,背挺直,胸膛被迫挺起。

        她试图抬起头,模仿教官要求的“勾人”眼神,但羞耻感让她目光躲闪,脸红得像要滴血。

        教官冷笑:“眼神不对!再来!看着我,像个合格的工具那样看!”

        陶瑞颤抖着抬起头,强迫自己直视教官的眼睛。

        教官的目光充满轻蔑和戏谑,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她感觉自己的人格被彻底碾碎,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教官满意地点点头,警棍在她肩上轻敲了一下:“还行,记住了,这个姿势得练熟。男人就喜欢你们这副下贱的样子。”

        姿态训练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教官接连教授了数个羞耻的姿势,每一个都直白而屈辱,旨在让女囚彻底放弃尊严。

        陶瑞的肌肉酸痛得像要撕裂,双腿颤抖,脚底的伤口在破烂的布鞋里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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