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反绑,绳索早已磨破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每当她动作稍慢或姿势不标准,教官的警棍就会毫不留情地敲在她的臀部,留下红肿的痕迹。
“你们这些罪犯,命贱,学这个是给你们机会赎罪!”教官在训练中反复强调,语气里满是鄙夷,“摆好姿势,讨好男人,这是你们唯一的价值!”
陶瑞的内心像被撕裂,每一个姿势、每一句羞辱的话都让她感到窒息。
她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虽然不完美,但至少有尊严。
而现在,她被剥夺了一切,只剩赤裸的身体和无尽的屈辱。
训练结束时,陶瑞几乎虚脱。
她的双腿颤抖,双手的绳索勒得她手臂发紫,臀部被警棍敲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教官在收起皮鞭前,冷冷地宣布:“新来的,今天姿势勉强及格。下午的惩罚,木板二十下,记住了。”
中午,刺耳的哨声响起,女囚们从监视室被押往食堂。
陶瑞跟在五号囚室的队列末尾,赤裸的身体在潮湿的走廊中瑟瑟发抖,双手依然被湿冷的绳索反绑,勒得她手腕渗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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