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布鞋在她脚下几乎散架,脚底的伤口每迈一步都刺痛不已。
上午的姿态训练让她身心俱疲,教官的羞辱和警棍的敲打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食堂是一间狭窄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稀粥的味道和潮湿的霉味。
门口站着两名狱警,手里拿着手铐,冷冷地扫视着队列。
女囚们按囚室顺序站好,依次上前接受“解绑”。
狱警粗暴地解开陶瑞手上的绳索,湿透的绳子滑落时,她的手腕火辣辣地疼,皮肤上满是深深的勒痕。
还没等她活动酸痛的手臂,狱警已经“咔嚓”一声将她的双手铐在身前,金属手铐冰冷而沉重。
“十分钟,吃饭,洗漱,动作快!”狱警吼道,手里的警棍敲得地面咚咚作响。
陶瑞低着头,跟着赵雪等人走进食堂。
每人分到一碗稀得几乎见底的粥和一块干硬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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