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笨拙地用铐住的双手端起碗,手抖得几乎洒了出来。

        她匆匆舀了一口粥,味道寡淡而冰冷,但她不敢抱怨——她知道,任何不满都可能招来惩罚。

        赵雪坐在她旁边,低声说:“吃快点,超时就得挨罚。木板五十下,或者骑木驴,选一个你都受不了。”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陶瑞点点头,强迫自己加快速度,硬面包硌得她牙疼,但她只能咬牙吞下。

        洗漱时间更短暂,只有几分钟。

        女囚们挤在食堂角落的简陋水槽前,用冰冷的水匆匆擦洗脸和手。

        陶瑞的双手被铐住,动作笨拙,水花溅到她赤裸的身体上,冰得她一哆嗦。

        刘悦佳在旁边冷笑:“新来的,动作慢点,待会儿又得挨棍子。”

        吃饭时,赵雪低声给陶瑞“上课”:“下午是继续服从训练,内容比上午更严。教官会挑刺,姿势、语言,稍微出错就记名。记名的下场,木板是轻的,骑木驴、三角木马,甚至更狠的都有。”她顿了顿,目光冷漠,“你上午勉强过关,下午可别拖后腿。学得快,少受罪。”

        陶瑞喉咙哽咽,低声问:“这儿……有出去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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