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冷笑:“出去?除非你能游过这片海。别做梦了,学着服从,活下去是唯一的选择。”
陶瑞沉默了,赵雪的话像一把刀,割碎了她心中仅存的希望。她低头喝完最后一口粥,手铐的冰冷触感让她感到窒息。
午餐结束后,女囚们被押到操场,跪成一排,等待狱警重新捆绑。
陶瑞跪在五号囚室的队列里,膝盖压在粗糙的石子上,痛得她咬紧牙关。
狱警逐一上前,解开她们的手铐,再次用粗糙的绳索反绑双手。
陶瑞的手腕已经被磨得破皮,绳子一圈圈缠绕上来,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狱警的动作粗暴而精准,绳索从手腕到肘部层层勒紧,迫使她的双手高高吊在背后,姿势屈辱而痛苦。
“站好,准备培训!”狱警吼道,警棍在地面上敲出“砰砰”声。
女囚们被押回培训室,陶瑞拖着酸痛的双腿跟在队伍末尾,湿冷的绳索和破烂的布鞋让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午餐后,女囚们被押回培训室,赤裸的身体在潮湿的走廊中瑟瑟发抖,破旧的布鞋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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