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直白而露骨,内容聚焦于口交的“技巧”——从嘴唇的动作到舌头的运用,从姿势到表情,每一个细节都详细而羞耻。

        视频中的女人被训练得像机器,毫无尊严地执行命令,配合着低俗的解说词。

        陶瑞的胃里一阵翻涌,羞耻感让她脸涨得通红,但她不敢低头——教官的目光像鹰一样扫视着每个人,任何分神都可能招来惩罚。

        “看清楚了!”教官吼道,皮鞭在空中挥了一下,发出“啪”的脆响,“这些技巧,你们得烂熟于心!明天抽查,谁答不上来,木板五十下起!”陶瑞强迫自己盯着屏幕,试图记住每一个细节,但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都像刀子般刺进她的自尊。

        她感觉自己的人格被彻底碾碎,身体和灵魂都被这座岛吞噬。

        视频播放了近一个小时,教官不时暂停,提出问题,点名女囚回答。

        轮到五号囚室时,他点了赵雪的名:“宿舍长,刚才的第一段,嘴唇怎么用?说!”赵雪面无表情,声音低沉而机械:“嘴唇包住牙齿,保持湿润,动作轻柔……”她的回答精准,显然早已被训练得麻木。

        教官满意地点点头,转向陶瑞:“新来的,第二段,舌头怎么动?说!”

        陶瑞的心猛地一沉,脑海里一片混乱。

        她回忆着视频里的画面,颤抖着回答:“舌头……舌头绕着顶部,上下滑动……”她的声音细小而颤抖,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教官冷哼:“还算有点脑子。继续记,明天答不上来,皮鞭伺候!”陶瑞松了一口气,但心跳依然快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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